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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提溜着那两大盒艰难地走回家,因为这箱子有点沉,林溪今天回家的时候晚了,回来之后裴嘉述已经回来了。

他看着林溪手上拿着的两大箱,也不知道上来帮忙。

林溪在背后蛐蛐裴嘉述,榆木脑袋。

他看也不看裴嘉述,拿着箱子进了自己房间。他打算试一下衣服,但是这种衣服他从来没有穿过。

看到那个绑带的时候他就有不好的预感,果然穿的时候忽然就卡住了,卡得不上不下,不仅穿不进去,而且还脱不下来。

他几次尝试,甚至都快把自己蛄蛹成一只蚕蛹,但是衣服实在太紧了,太用力他又害怕衣服被他给扯烂。

林溪费力地倒在床上,累得他气喘吁吁。

但是他的胳膊还被衣服卡着,这个姿势实在难受,林溪听着门外的声音,裴嘉述应该做完饭,现在正在准备吃。

要不然叫裴嘉述过来帮忙?

但是刚才裴嘉述对他态度那么差,他为什么要热脸贴冷屁股。

可是就让裴嘉述给他拽一下衣服,这不算是热脸吧?

林溪很快就说服了自己,冲着门外喊道:“裴嘉述,你快来救救我。”

或许是他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,林溪听到外面匆匆的脚步声,随即他的门被打开了。

“你……”裴嘉述的视线放在床上的林溪身上。

林溪上身几乎半裸,露出小半截腰,莹白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,粉丝的衣服衬的他肤色更嫩。

裴嘉述咽了一口口水,强迫自己从那截腰线中移开眼。

他走到床边,问: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