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裴嘉述自顾自地吃饭。

林溪舔舔嘴唇,很快就受不了了。

“不行,我要吃饭。”

裴嘉述却忽然站起来把林溪的碗拿走,“那你明天锻炼吗?”

“锻炼,我一定锻炼,你就让我吃饭吧。”

“这才对。”裴嘉述把碗给林溪,林溪立马狼吞虎咽地吃饭。

结果第二天五点裴嘉述就从床上把他拉起来要跑步,林溪困得直点头,“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?”

说完,裴嘉述的手就放在林溪的身上,林溪被吓得一激灵,迅速睁开眼睛,以飞一般的速度从床上弹跳下床,穿上拖鞋。

他双手环胸,看着裴嘉述,“你干什么?”

“给你换衣服,你应该有运动服吧?”裴嘉述说。

林溪翻箱倒柜才找出来一件,套在身上,紧身的衣服勾勒出身体的曲线,尤其是细瘦的腰和修长的腿,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
他自恋地在镜子面前拍了几张照片。

裴嘉述让他快一点,林溪又想起什么,对他说:“你等我一会儿,我去化一个妆。”

“跑步化什么妆?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!大直a。”

裴嘉述闭上嘴,以防再次被林溪攻击。

林溪很快就从房间里出来,裴嘉述看不出来林溪哪里化妆了,只能感觉他的脸似乎白了一点点,唇红了一点点。

“走吧兄弟。”

裴嘉述嘴角抽了抽,把林溪的手拿开。

谁跟他兄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