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鬼使神差地拿过那枚戒指,抓着裴嘉述的手,他的手掌很宽也很大,握在手里能感受到粗硬的关节。在店里一众人的围观之下,把戒指戴进裴嘉述的无名指。

店员们早就已经习惯这种情况,笑着祝福:“百年好合啊。”

这一句话却恍然把林溪打回原形,他们可不是能百年好合的关系。

为了避免刚才的情况,他飞速把另一只戒指套在自己的指头上。

看着他的动作,裴嘉述轻笑一声,顺手牵住林溪的手,两枚戒指碰撞在一起。

林溪感觉自己心里有一块地方怪怪的,但是被吹得鼓鼓的,甜腻腻的,可是只要咬一口就会发现里面都是虚的。

一出店门,裴嘉述就放开了林溪的手,刚才那副笑脸早已不见,其实只要多观察他笑着的样子,也会发现,那副笑意只是一层表面。

他摘下戒指,塞进自己的口袋,一秒钟也不想多戴。林溪见状也飞快地摘掉戒指,仿佛慢一秒都是在给裴嘉述认输。

两人谁都不服气谁。

良久,裴嘉述嗤笑一声,问林溪:“你什么时候能报道?”

“随时。”谈到工作,林溪立刻谄媚地冲着裴嘉述笑了笑。

裴嘉述轻哼两声,“那今天就这样吧,你周一来公司报道,到时候直接打我电话让助理带你走流程。”

“好的裴总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林溪脸上的笑意可比两人刚才表演的时候真诚多了。

“那你也准备一下,搬到我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