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这样一出场便在名利场中心的人,是不会在意这种小打小闹的。再说,这些练习生的资质也属实一般,没什么值得投资的——

余光撇向一个清瘦纤细的少年,杨清眯了眯眼睛,稻草里或许还有些黄金。

阳阳他们围观着大约六个练习生们走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人。

烛龙绝佳的视力,让阳阳一眼就瞄到了最前方练习生胸前的名牌。

“余环。”阳阳念了一声,“她好特别哦!”明明是女生,却来参加都是男子的选秀诶!

横木哼了一声,瞬间理解了阳阳的意图,“最讨厌这种光芒四射万里挑一的人了,我要给她来一点透明诅咒!”

说完,一阵小小的光晕落到了眉眼精致的练习生头上。三人觉得没什么看点了,才走进包厢商量正事。

天上一天,地下一年。

自从有了自我意识,横木孤身一木头在人间行走,已有百年岁月。而今,竟跑出一个浑小子,张嘴就是什么迟木,好像他是别人身上的配件似的。

没有存在感已经让他很伤心了,现在要是连独立的个体都不是,那他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?
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阳阳用柔软的小手握住男子竖起的中指,尝试用温和感化他。

握着的那节手指,皮肤像树皮一样粗糙。可知,他在凡间过得并不好。

“你如何证明?”横木挑高了眉毛,急速收回了自己的中指,“要是乱说话,本大爷也略懂些拳脚。不打小孩之类的,可不在我的原则之内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