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诶诶到底怎么回事呀,我好想知道!那晚上你们就没人路过院子吗?怎么会都没鬼看到的。”
“我记得那天晚上很奇怪……作为一只鬼,在棺材里却有一种鬼压床的感觉,让我都没法起身。”
“诶诶,我也是我也是!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这样呢。”
“那就不是偶然,肯定是有会道法的人在作怪……没想到这人这么厉害,不仅防着人,连鬼也一起防着呢。”
“那咋办啊,我们也不知道凶手是谁……一下子话题就变得有趣了。”
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,这人能挡住我们的眼,却不能挡住天道的眼,肯定会遭天谴的。”
“听儿孙们说,魏北这个人的嫌疑最大。”
“怎么说了?”
“出事前几天几个村民和魏北讨论过求雨仪式的事情,那时候老爷子出来反驳了他,好像话说的还不好听。可能就是因为这样,魏北就怀恨在心,然后做出了报复?我觉得这个推测还是非常的合理。”
“那也太残忍了……魏北看着还是个挺老实的小孩,怎么会呢?”
好像根据逻辑的推演,最终和老爷爷有矛盾的,仅有魏北一人,如果这个矛盾是动机,那么一切也就有了道理。
阳阳低下头思索,却感觉脑子乱糟糟的,什么也理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