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的,我本来也只是想了解科瑞斯特尔的风俗文化,无所谓神满不满意我。”丹妮斯帮霍普说话。
“您不该这样惯着她,霍普是要成为英雌的人,她需要有更多的责任心。”喀斯特尔明贬实褒,将手中的布料塞进霍普怀里,“去把这些裁了,尺寸表在你夏朴阿姨那。”
霍普的脸被一大摞黑布挡住,她声音闷闷地说:“丹妮斯,你”
“我不会裁衣服。”丹妮斯说,这个她真的不会。
“好吧。”霍普闷闷地去找她的夏朴阿姨了。
“您别见怪,我们不常让小孩子干活。但祭礼很重要,我们希望每个人都参与进来。”喀斯特尔站起身,跟丹妮斯握手,“霍普那孩子带您来是对的,您想了解科瑞斯特尔,就需从神开始。”说着,她牵着丹妮斯的手,将她带到神龛前。
这是丹妮斯见到的第二件被染色的东西——一块漆成黑色的长方体石头,上面没有放置任何东西。
“神龛是空的。”丹妮斯说。
“不完全是,您请触摸这里。”喀斯特尔指向石台中间。
丹妮斯用手抚摸,原来上面刻着个图案,只是屋内太昏暗,图案和石台又都是全黑的,所以不显眼。
丹妮斯的手指从三角脑袋开始,沿着布满凹凸鳞片的身体,画了个圈,又重新回到三角形上。这是个熟悉的图样,在另两国的神殿也很常见——衔尾蛇,传说中母神诞生于凡世,一条追着自己尾巴的蛇将母神带到了神憩庭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