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着自己曾经为这一现象找的理由:无法决定胎儿性别、生育成本太大、需要通过纳入获得配子暂无法完全舍弃雄性。
那时的她,住在雕栏画栋的豪宅里,蹲在充满艺术性的纯毛地毯上,砸碎了镶金嵌银的玻璃镜,用自己的血在精磨细铺的光滑大理石地砖上写下了这些,然后用千工万绣的鞋子将它们抹掉,她喊一声,门外的仆从就会进来帮她收拾好一切。
她想帮女人们抛弃掉男人——毫无疑问。
她想通过筛选配子和双雌生育这两种方法来实现这一点——她的确这样做了。
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,完全不用——只要让女人们够穷就行了。
科瑞斯特尔的女人可以决定胎儿性别吗?生育成本不大吗?不也没有发展科技,需要通过纳入获得配子吗?但她们就能排男,根本不需要有个丹妮斯忙死忙活天上海底地为她们奔走。
难道资源有限,反倒比资源充足更好吗?
丹妮斯抱住自己的脑袋疯狂摇晃。她刚意识到,她犯下了一个非常、非常、非常大的过错。
霍普没有被她的奇怪举动吓到,只是觉得她好笑,戏谑道:“怎么了?我只是说我的母国没有穷到吃不起饭而已,就把你吓到啦?”
丹妮斯猛地将头从双手的禁锢中拔出来,问道:“第二个问题:在科瑞斯特尔,像多尔这样的女人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