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她的心态毫无作用,但因为她喜欢常获,还是回道:“谢谢,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她起身和常获一起往公司外走。路上常获真的在帮她想办法,“咱们公司的确不错,你想留下的话,大不了再试一次。他们考你什么呀?我可以发资料给你。”
她如实回答。
常获震惊地「啊」了一声,“什么?你都三年没做这些了,他们居然拿这种东西考你!就算是我们这群一直在做的,也不一定能答上百分之八十吧。他们也太难为你了。”
可她考核时已经答上了百分之八十,她还以为不做到百分之百的话就不配跟常获这种人坐一个办公室。
他们在难为我吗?她想,他们的「不忍心」呢?
原来在她想要去一个有用岗位上创造价值时,「不忍心」就变成「难为」了吗?
她有点想哭,又觉得丢人,只好对常获和自己喃喃地说:“应该是因为我太笨了,大家都看得出来。所以才担心我调岗后拖后腿什么的”
常获摆着双手,慌乱又有些生气地说道:“这是什么话?你明明做得很好!你在几乎没参与相关工作的情况下做到这种地步!这都是努力的结果!你明明已经很优秀了!你是非常优秀的人!”
常获说出了那句话:“他们却因为偏见将你当作花瓶!这不公平!”说完,常获呆愣愣地看着同样愣住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