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妮斯无奈地看向布莱德黎,她只是因周围吵闹感到不适而已,交谈声与心声像炒杂菜一样混在一起,还带炝锅的。她拽住布莱德黎,凑近她的耳朵说话,不然根本听不清彼此。
“咱们打包去僻静处野餐吧。”说着,丹妮斯指了指自己耳朵,示意自己怕吵。
“好吧,那我先去买吃的。有忌口吗?”布莱德黎问。
丹妮斯摇头,又说:“我去买酒。”
二人分开,挤紧人群中。阿姬尔肯定是远远站在店外,免得被满屋子大嬢挤散架。
威威正和阿姬尔在一处——这样的想法出现在丹妮斯脑海中,尽管她看不见威威在哪,但她就是知道。
布莱德黎历经千辛,带着满满两个食盒重回丹妮斯身边,眼神扫过对方手上比食盒还大的酒桶。
“海量啊。”布莱德黎干巴巴地说。
丹妮斯一笑置之。
要说找僻静处,布莱德黎可不会再掉链子了,她为自己寻了一处「回血点」,心情不好时就离开学院,往那儿一躲,等恢复了雌心壮志再出来,这会儿正好带丹妮斯她们去。
丹妮斯读着布莱德黎的心声,觉得她怪可怜的,一个人孤身在外,无依无靠,总被人欺负还打不过对方,好不容易遇上个可以为知己的人,这人还想着小小地算计她一下。
丹妮斯掂了掂手里酒桶的重量,足够让不擅喝酒的人意识全无了。
学院后墙边上有条潺潺溪流,在初秋傍晚为它身边之人带来清凉潮气,不过只需杯酒入口,热辣便立刻顺着口腔蔓延到咽喉,于食道中烧成一条线,沉沉坠入胃部,将人重新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