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守卫没将她们带到正式的会客厅,而是到了处装潢奢华的私人客厅,内里金灿灿的物件看得丹妮斯眼睛散光。一架蚕丝蒙的屏风立在房间正中,后面影影绰绰有个穿金戴银的身影。
“听说你们是从歌德兰德来的。”一个男声幽幽响起。
丹妮斯站得笔直,完全无视身旁护卫让她鞠躬行礼的示意,连话都不回。
“呵呵,小姊害臊了。”凯伦转而对另一个人说:“听说你有阿芙伦斯法环带来的最新技术,能解陛下燃眉之急?”
“嗯,”阿姬尔还是那样半死不拉活的状态,“仪式魔法。”
“哦?正好我对仪式魔法也颇有研究,你跟我说说,是怎么做的?”
“我们要面见国□□妮斯突然开口,并再次无视护卫轻轻用手肘撞她的用意。
“到时候我自是会向陛下汇报的。”凯伦冷静地说。
凯伦王男早在被当作礼物送到肯特亚前就净了身。丹妮斯心说不愧是阉过的,这性格比贝儿王男沉稳多了。
“您既是歌德兰德王男,应该知道法环的研究轻易不能外传的吧?”丹妮斯呛声,“除了国王,谁也不能随意知晓。”
“呵呵,这个「国王」应该说的是歌德兰德国王吧?怎么,你们不告诉我,倒想把法环机密告诉邻国国王?”
旁边护卫心中吐槽:【“看你这回怎么说。”】
丹妮斯不管那些,“男人不配听。”她说。
护卫投来惊诧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