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一次梦见了那个老妪。 这一次,老妪没有悲伤,没有呼唤,只是定定地看着她。 “这就是你想要的吗,丹妮斯?” 丹妮斯想要什么?她不明白。 “你真的要¥&” “什么?” 没有回应。 “你刚才说什么?我没听清”她想离老妪近些,以便听清对方的话语。但无论怎么往前走,二者之间的距离都是那么远。 老妪的双眼不再悬泪,而是充满了不解、质疑、警惕,甚至带着几分恨意。她缓缓地张开嘴,重复着同一个词。 丹妮斯依然听不清,只能通过口型猜测:“呃,呃么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