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伍林这才恢复意识,结巴着说:“信一封信”【“阿姬尔让我把信偷偷交给少妵”】
阿姬尔?她为什么丹妮斯随即便想通了,这是想绕过塞尔凯特跟她联系。
丹妮斯上前拽住帕伍林,“你居然敢接触外界的人?”
“没我不敢,是我妈妈的徒儿自己找来的。”帕伍林声音越来越小。
这副衰样每次看都那么招人烦,丹妮斯摆摆手,“滚回自己卧室,今晚别在这了。”娥妮还在这,她不想跟帕伍林废话。
待房间里只剩两个少年,丹妮斯捏着信,坐到床边,长叹一口气。
“坐,娥妮。”她将信放到床柜抽屉里。
娥妮听话坐下,挨着丹妮斯,两人对着窗户,隐约能见星光下婆娑树影,宁静的沉默中,人被树影晃得犯困。
“我的烦恼”她意识到自己需要倾诉,真正的倾诉。不然她真的要像娥妮心声说的那样,变成个奇怪的人了。
娥妮认真听着。
“你相信男人会骑到女人头上吗——不是像咱们平时说的那种抱怨,是字面意义上的,男人把女人驯成供牠驱乘的驴马。”
娥妮不相信,她沉吟了一会儿,考虑要不要说谎哄骗她的少妵,最终,她说:“我不信,但如果那是您的担忧,我愿为您解忧。”
“我曾见过另一个世界的样子。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彻底坦白的想法只出现了一瞬,就被自己否决。如果暴露了她并非真正的丹妮斯,她就要失去娥妮了。所以,她决定用骗妲穆拉的那套说辞,将一切说成是她做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