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琳还只当丹妮斯和牠是一伙的,推测丹妮斯是想参考牠上次的方案,“我在妈妈的茶里放了点东西那种药草好像只有东域有,在这找不到的吧。”
丹妮斯深吸一口气,按捺住掐死柯琳的冲动,转身想走。
“等等,丹妮斯。晚饭时你对妈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是你的计策吗?”柯琳叫住了她。
丹妮斯再次深呼吸,又一次深呼吸,因某个承诺而死死按压在心底的黑暗欲望像是生出了利爪,撕扯她的心脏,想要冲破束缚占领整具身体。
那位愁苦又和善、疲惫又坚强的律师,不知多久没好好休息的模样再次浮现在她脑海中,她因她而劳苦,为她而难过,长期超负荷的工作连水都没时间喝,她嘶哑着嗓子问她:“为什么?为什么?”一遍又一遍。
她答应过律师阿姨,以后再也不会杀人了,还统共答应了两次。第一次的承诺,以她的食言告终,难道第二次承诺也要食言吗?
丹妮斯放开扭到一半的门把手,转身走到柯琳床边,坐下。
柯琳既紧张又期待,牠猜不到丹妮斯要做什么。
“柯琳,”她顿了顿,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没跟任何人谈论起这件事如果不算审讯的话,“我有一个秘密想同你分享,你愿意为我保密吗?”她甚至对柯琳扯出了个微笑。
“当然了!”柯琳的心怦怦乱跳。这说明丹妮斯信任牠!牠是丹妮斯亲近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