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法理解那些擦亮眼找好男人的女人,在那么多事件发生后,她们居然还坚信自己一定是幸运的那个。我平等地厌恶每一个男性,真希望他们消失,我们过上与现在完全不同的生活。”室友总是这样说。
“我也这么觉得,我们能建立更好的世界。”她总是这样回复。每当这个时候,她都愿意相信她们真的是朋友。
“会有这么一天的。”室友安慰她。
“会的。”她说室友说想出国。“一起备考吧。”室友邀请她。
她同意了。但在「家里哪有钱供你出国」、「你不待在爹妈身边还想去哪」、「翅膀硬了为什么不自己赚学费」、「你要是足够优秀得奖学金就能付学费了,谁让你是废物」、「你这个脑子就算考上了能保证跟得上课程吗,给你花钱也是白白浪费」、「上完大学还要靠爹妈养,你就是个吸血虫」等等之后,她和室友都再也没提起过这件事。
大学时光飞快,毕业后她参加工作,将已通过但毫无用处的某个成绩单随手塞到角落。直到成绩过期,她也没攒够出国的钱。
天各一方后,她和室友没有了继续联系的必要,毕竟真的没什么话可说。直到某天室友突然给她打来电话,她十分意外地接听。
“我成功了!”室友带着点哭腔,“我能离开这里了!”
“太好了,恭喜你啊!”她为室友高兴,真心实意地,这世界上或许唯有她能理解,这也是室友选择打给她分享的原因。
室友没说怎么做到的,她也没有问,她清楚自己做不到的原因在哪,也知道暂时找不到适合自己的方案。
但她真的、真的为室友感到开心,至少她们中有一个能得偿所愿了。
过了大概一年,她看到室友发了条朋友圈:“好久没用这个app了,可我现在好想将幸福尽可能多地分享到各个地方!
朋友们家人们,我的宝贝儿子降生啦!七斤六两,母子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