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琳高傲地放下牠精致的茶杯,“哪怕我遇险了,表姐和妈妈也一定能及时来救我的。”牠每次举办茶会都得显摆显摆自己的母姐有多厉害,又有多么宠牠。
由于糯男周报面向的都是闺阁男儿,报社里那帮糙老娘们没法进行客户调查,丹妮斯又绝不接受利达要雇佣男员工的建议。于是利达露出得逞的笑容:“唉,咱们这群人里,谁能接触到闺阁男儿呢?哎呀,是谁呢?”
丹妮斯只好撺掇柯琳时不时办场茶会,广邀王城男眷,她像个变态一样躲在楼梯口偷听少男谈话,还要总结信息,返还给报社。
大股东就想不干活?利达会告诉你不可能的。
但听那帮智障一样的男人讲话真的很烦,丹妮斯很快就腻歪到不行,得换个常年在家、靠得住,且不会被男孩们防备的家伙替她做这些。
偌大个豪克府,竟然没有这样的人!
听得耳朵快生疮的丹妮斯愤懑地将自己扔到床上,熟悉的开门声、关门声,紧接着是蹑手蹑脚的脚步声,壁橱拉门轻微的吱嘎声,又以同样的声音被关上。
可恶啊!帕伍林就像生活在她壁橱里的大蟑螂一样。要不是跟某个人承诺过,以后再也不杀人了,她真想把帕伍林从楼上扔下去。
丹妮斯蹦下床,走到壁橱前,用力地拉开门。这么长时间了,帕伍林几乎没有长个,还是那么小小的一只,随时畏缩着,瞪着两只充满惊恐的大眼睛。
她有时候,很偶尔地,会拿帕伍林撒气。偶尔是因为她太忙了,还有无数好友随时能陪她对打,发泄情绪,实在轮不着这家伙。唯有一件事,是丹妮斯绝不会对着朋友们发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