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写啊!”柯琳热忱地说。
可别。“你不是要决定舞会的衣服和造型吗?”丹妮斯提醒牠,“我要写整整一天呢,你把一切都留给明天上午应该不够吧。”
丹妮斯小时候看过阿朵尼斯为舞会做准备,不是挑件衣服就得了,而是在男仆的服侍下试穿一件又一件的裙子,每件都要重新做相应的造型,全套下来还得对镜观察许久,品评优美之处和瑕疵问题,由男仆记录下来。直到将所有裙子试完,从中选出能将自己衬得最美的——这还是在威塔勒蒂家,豪克家更有钱,为男眷准备的衣裙只会更多。
“这好办。柯琳陪丹妮斯写作业,丹妮斯帮柯琳挑裙子,不就扯平了。”格雷戈笑着出主意。
“我个大女人,哪懂裙子好看不好看?”丹妮斯做出最后的挣扎。
格雷戈继续笑道:“正因为你是女人,所以你说的好看就是好看。男人穿裙子,不就是让女人觉得好看么?”
柯琳撅起嘴,不满地反驳:“才不是!我们是自己喜欢才穿的。”
男人打扮是为了吸引女性,但话不能这么说,好像男方很放荡、要勾引女人似的。
“我知道,你们是为了取悦自己嘛。”丹妮斯边喝咖啡边吐槽,她可太知道了。
“就是!”柯琳很开心听到丹妮斯这么说,认为丹妮斯是个懂男人的好女人。
“哈哈哈,好吧好吧,你们两个能说到一块去,我成了老顽固了。”格雷戈毫不在意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希望你们姐弟俩相处愉快。”
啧,行吧。丹妮斯看着兴致勃勃的柯琳。她一定要选出一件最繁复最难穿最不舒服的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