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立夏急忙退避,但依旧被丹妮斯的腿扫中腹部。丹妮斯只觉一脚踢在石块上,只将芙立夏踢得踉跄几步。但破绽已出,丹妮斯用剑身猛击芙立夏右手,剑尖顺势向前抵在芙立夏肩膀。
“我赢啦!”丹妮斯的笑容灿若朝阳。若是实战,芙立夏右肩已被贯穿,足以令其丧失反击能力。
侍从们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。
没想到芙立夏只是愣了稍许,也咧开嘴笑道:“是啊!你真厉害。”
侍从们一起松气的声音十分明显,还没等她们擦干额上的汗,芙立夏快活地举剑道:“再来一次!”
最终的结果是丹妮斯五局四胜,最后一局丹妮斯实在体力不支,被占据强壮优势的芙立夏一把掀翻。
丹妮斯倒在地上,泥土和着汗水弄得她黑绸般的头发脏兮兮的,她将剑扔到旁边,另一只手拍地认输:“不打了不打了,我没力气了。”
芙立夏大笑着也将剑扔了,呈大字躺倒,跟丹妮斯头挨着头。“之前还以为你那么瘦肯定很弱,原来这么矫健。”
“我才不瘦!我这叫精壮灵活!”丹妮斯抬起手臂捏了捏,这可都是肌肉,“不过在持久战中,确实像你这样更壮实的占优势。你平时怎么练的啊?”
两个人躺在地上,气喘吁吁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天。侍从们相互推攮、挤眉弄眼,最后达成共识,由地位特殊的普里扬卡医生上前劝两位少妵起来。
“晚间风凉,对二位身体不好。”在普里扬卡的劝告下,侍从们将两位少妵从地上搀起。
在起身的过程中,芙立夏似是看见了什么,心中发出意外的赞叹。丹妮斯正跟她背对背,察觉心声后转身,正见着芙立夏抬头仰望远处。
芙立夏正对面是公馆主楼的侧墙,前三层玻璃干净明亮,第四层窗户被人打开,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趴在窗沿上往外看,正是在看武场这边,同芙立夏不加掩饰的打量目光撞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