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。”艾伦怯生生地打招呼。
“瞧瞧牠,是个害羞的孩子,我总担忧牠不具备贵族男性应有的社交技能这么着吧尔莎,你跟牠聊一会儿天,就当是帮我的忙。”
【“村里长大的下等人,真没品味,喜欢这种夭里夭调的男人。”】“可以吗,威塔勒蒂夫人?”艾伦小声地请求道。
丹妮斯斜了牠一眼。
“哈哈哈,我可是出了名的笨嘴拙舌,莫说帮艾伦小哥社交,我只怕唐突了牠。”尔莎笑着说道,言辞坚定。随手将桌上长颈花瓶中的蔷薇拿起,用魔力使它本该只开一朵的茎上绽放出数朵灿烂的花,“很抱歉我帮不了您,聊表歉意。”她将层叠的花枝递给艾伦小哥。
艾伦微笑着接了过来。
【“她眼瞎吗?连我这样的大家闺秀都看不上?”】“谢谢您。”牠说。
伯爵显得有些不悦,但她好歹是几十岁的老油条了。尽管脑内已经把尔莎和阿朵尼斯骂了个底朝天,面上可不能崩。
相比之下,刚满十六岁的艾伦小哥可就没这样的城府,牠郁气难消,想了想居然弯腰对着丹妮斯说道:“这位小弟弟好可爱啊,平时更喜欢跟妈妈在一块,还是姑舅呢?”
阿朵尼斯瞬间局促起来,孩子当然是跟妈妈亲,这根本不是个逗小孩的问题,而是拐弯抹角地讥讽牠。
伯爵稍显责怪地看了自己男儿一眼,也没说什么。
“漂亮哥哥,我是女的哦!平时都是跟年纪相仿的女孩一起玩。”丹妮斯咧出个比蔷薇还灿烂的笑容,“您有跟我差不多大的妹妹吗?我想和她一起玩。”丹妮斯如墨的双眼露出戏谑的神情。
果然伯爵和艾伦小哥的表情都扭曲了起来。笨嘴拙舌的尔莎摸着丹妮斯的头说:“伯爵大人家里只有位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哥哦。”她像完全看不懂脸色似的,“伯爵的四个孩子都是男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