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嘴角微翘,在空中,在雪色里,在夕光之下,切水果一样将他的身体都切碎。
血肉细骨落了一地。
“……”其余人惧意更甚。
“情绪不到位。”
“跳得不够好看。”
“这边都是尸体,你换个地方跳。”
一个白衣男子深吸一口气,嘲讽地望了瑞宁一眼,然后撑着病弱的身体,从高高的城楼上一跃而起,往上跳到寂寥雪色中,裙尾勾勒了下夕阳里的光,然后迅速下坠,在雪地与破碎的血肉里开出支离破碎的花。
“勉强可以,可惜没有下次了。”祝仑评价道。
瑞宁一声不吭,她感觉祝仑好像看了自己一眼。
“不心疼?”祝仑似笑非笑,偏生眼睛里没什么感情,“他可是前世……啊,不少个前世的前世也可以叫前世吧。嗯,暂时不讨论这个,反正他就是那个什么光——”
还不等瑞宁回答,祝仑倒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东西,自己先笑了起来,“就是陪你渡过最难时光的光,唯一的光。”
瑞宁冷静:“他无非也只是贪图展示自己的圣人胸怀,偶尔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并不难。更何况事易时移,情随事迁,前世今生不可混为一谈。”
祝仑笑了一下,笑得让瑞宁发毛。
“你对她可不是这样做的?”
“她?”莫名地,瑞宁能感觉到祝仑说的是谁。
“是啊。”祝仑笑,“你明知道她已经不是曾经欺负过你的庶妹……不是?”
瑞宁一个激灵,她知道?
祝仑收敛起笑意:“所以你说,我为什么要为你们这些蠢货……”
说到这,她又停了下来,失笑,“我竟跟……计较了。”
祝仑望了望绚烂如血的夕阳,就要离开。
瑞宁看着她转身的步伐,莫名心慌。
“等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