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仑适时露出怀念的微笑,看起来变态极了。
瑞宁别开目光,看向别处。
她是可以不跟着这个疯子的,但她还是跟着了。
瑞宁看着暮雪纷纷而下,皇宫的城楼修得多么气派,又是多么牢固啊。
太男曾经是想过要将她迎入其中的。倘若她没有为了气庶妹去抢同那个男人的昏约,第一世应该一生都会待在这里面了吧。
瑞宁恍惚地想起了未曾与夫君和离之时,那个在幽竹小筑对着殷娘大放厥词的妹妹。
“我只是觉得瑞宁可怜。”
当时那种怒火中烧、厌憎至极的感觉怎么也找不到了,取而代之的是心中的一片茫然。
瑞宁……可怜吗?
不,瑞宁才不可怜。
瑞宁一点都不可怜。
她讨厌后来的妹妹,比之前的庶妹还要讨厌。
因为在庶妹的眼里瑞宁看到的都是愚蠢的不甘与无能为力的愱忮。
而后来的妹妹?
可怜她瑞宁只能为了一点肉沫汲汲营营?
呵呵,瑞宁紧咬着牙、恶狠狠地想。说什么她是想要闯荡江湖,说什么学那自梳女,说什么「一生一世一双人」都只是推脱的借口,最后还不是找了世男依靠。
最后还不是和她一样,都要斗啊,都要比啊。
唯独眼前这个疯子,她不和瑞宁斗,也不跟瑞宁比,她直接把斗的地方跟彩头毁了。
瑞宁真的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