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灵乌一侧头时看到了,心里就一个念头。

他虽然不懂鸟语,但他真的懂呱语……比如陆呱呱现在在说什么,他真的知道。

一直等到几个人说完了话要告辞了,陆呱呱翅膀一拍就飞了。

然后,陆呱呱带着牠的随身小通译花锦到了开封府,找到展昭,进行了一番诸如……我为了大老婆你,千辛万苦,终于劝说主人答应了帮忙救你的人……如此的丰功伟绩,上次我亲你亲出血的事情是不是可以揭过了?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?

于是等包大人回衙的时候,一进门,就看到永远沉稳谦和的展大人,正红着耳朵,低头亲乌鸦的毛毛脑袋。

包大人看在眼里,沉默了一会儿,就把迈进门的那只脚收了回来,大袖一拂就走了,随走随叹气。

一屋子人凑不出一个脑子来,被一只鸟儿耍得团团转,开封府前路堪忧啊!

唉!

简以余非常卖力,第二天一大早,就亲自把整理的文书送了过来。

晏灵乌还未入朝堂,对朝中派系也不了解,但他身为宝元帝独苗苗,又即将还朝,简以余又是受君命来查办此事,哪怕没有见过呦呦的神奇,也不可能不生出投效之心。

所以,根本不用他问,自个儿就吧啦吧啦说个不停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
分析来分析去,总结出来就一句话。

这事儿,肯定是懿王,也就是晏宗曙的生父整出来的,不会有别人……

所以,总不会是晏宗曙无心,而懿王有心吧?

而且是誓在必得,从这么久以前就设局想要逼疯他?

晏灵乌并不意外,并没有干涉开封府的查案进程,只用一个漂亮的幞头,收买了陆呱呱,让牠在懿王府中放了几只鸟细作,探听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