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以余的笑容重新回到了脸上,弯着腰,态度立刻就谄媚了:“好的,殿下,臣都明白了,多谢殿下,殿下果然神异!殿下之才,便如皓月当空,又如星辰璀璨,臣今日能亲眼得见,实乃三生有幸……”

吧啦吧啦。

呦呦听得双眼蚊香,狮猫咳了一声,毛爪子捂了捂脸:【唉,没办法,人类就是这么麻烦的,他实在是太爱我了,所以每次都这样,一说就是一大串。】

呦呦恍然:“他这是在夸你嘛?”

狮猫:【对呀!他只养了我一只猫啊!你不会以为他在夸你吧?哈哈哈哈,你又不是猫!】

呦呦小脸一红。

她连忙争辩:“呦呦才没有!呦呦又不是笨笨,呦呦当然知道老爷爷没在夸呦呦,谁夸人会说别人听不懂的话呀!”

她在玉腰奴的帮助下跳下椅子,绕了个弯儿,绕到了晏灵乌那边,晏灵乌就随手把她搂到了膝上。

呦呦立马小胳膊一叠,小脸搁上去,就这么趴在桌子上,自以为不被任何人注意地,开始偷听大人说话了。

简以余:“……”

他也不好意思再说一遍,讪讪在原地站了半晌,只好也过来坐下了。

晏灵乌正在看着鄢云生的供状。

那天晚上,鄢云生也还小,惊慌之下,不记得太多细节,也不认识晏灵乌。

但这十年之中,他曾经执行过好几次命令。

譬如在重重护卫之下,暗中毒杀朝廷命官,仵作验不出来,在外人看来,就是猝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