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蕙纨忍不住道：“呦呦大概可以。”

霍金枝并不强求，“那我把小红留在这儿，等呦呦来了，你让她试一试。”

她一说到呦呦两个字，声音都变得温柔了许多，顿了一下又道：“跟她说不要怕，小红不会随便吐虫的。”

邱蕙纨轻声应了，一边又问：“如果用你说的这种办法，大约需要多久？”

霍金枝道：“我其实不通医术，但是我这虫，吐丝极速，几个呼吸之间就能吐个寸许，吸干那蛊虫，那蛊虫有多大？总没有手指大吧？若像半截蚯蚓那么大，吸干只需要半个时辰，再拖出来，也就一个时辰。”

邱蕙纨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方便试一试吗？就是在外头，让小红试一试？”

霍金枝点了点头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
正好前几天从鄢母身上取出的蛊虫还在，就叫人拿了一条出来，巨虫的头在碗边一点，就又缩了回去。

汤藏鸩恨不得把脑袋扎进盆里看着，也没看到那子虫，隔了会儿，才看到极微小的气泡，在血沫中浮起，慢慢往外延伸。

邱蕙纨一边看着，就道：“这虫，是以自己的身体为中心，往四面八方吐丝吗？”

霍金枝道：“对的，这个我改变不了。”

邱蕙纨不由道：“可是人的脑子，何等精妙，吐这么多丝，师叔，你说这种会不会有问题……”

汤藏鸩随口道：“嗯嗯，对。”

等了一会儿，才慢慢回神，道：“我也不知，我外伤这块平平，开过几个人的脑壳，全都死了，人脑子就跟嫩豆腐一样，要不然，能用这么硬的骨头护着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