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鄢云生并不知道,这个时候她正期待着他说出一些比如你老婆真好看,真聪明真厉害这样的夸赞,只能茫然迎视她的目光。
然后鄢云生就道:“殿下,你可不可以帮我家人,看一看有没有蛊虫?”
呦呦有一点点失望,收回了眼神儿:“辣好叭。”
鄢溪禅父子两人,就被引了过来。
呦呦稍微靠近一点,然后伸出手,鄢溪禅估量着她的意思,连忙蹲下,呦呦把小手放到了他心口:“虫虫在这里!”
她顿了一下:“虫虫在睡觉,睡得很香!但是,介个虫虫,也是小虫虫变大啦,呦呦不敢让它往外爬,会心痛,可能会死掉。”
邱蕙纨点了点头,就过去把脉。
呦呦又瞧了瞧鄢父,蛊虫也是放在了心脏里。
但看到鄢母的时候,呦呦眼儿一亮:“介个虫虫在肚肚里!呦呦可以叫醒虫虫,让它从肚脐眼儿里爬出来,有一点点痛,但是痛过去,就没事啦!”
之后的鄢风华,蛊虫同样是在肚子里。
大概在那些人心里,主要用来威胁的就是鄢家祖父和鄢父,因为他们有功名在身,随时有可能翻身,所以直接放在心脏处,想让他们死,随时随地可以当众“犯心疾”,立刻就死了。
而女人们,他们不认为有威胁,所以才放在肚子里,多疼一会儿只当威胁,并不致命。
可到了这时候,这种轻视,反而成了好事儿。
邱蕙纨陪着呦呦到了隔壁,躺在榻上露出肚子,不出一刻钟,呦呦就把蛊虫叫了出来。
说是长大了,其实也仍旧细细的,比筷子头还要细些,寸许长。
但即便这样,母女俩也痛得满头满身的汗,可即便再痛,两人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,更没有控制不住去捂肚子。
等到蛊虫离体,两人都忍不住嚎啕大哭。
把呦呦吓得一愣一愣的,连忙劝她们:“别哭啦,别哭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