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倒是凛然不惧,道:“王子犯法,庶民同罪!”

霍星河冷声道:“那也得是真有罪才行!而不是随意臆测,欲加之罪!”

他一指他们:“你们堂堂开封府,护不住人犯,我们殿下小小年纪,好意出来援手,不求你们感激,反倒要受你诋毁,传扬出去,你们以后办案,大家真要退避三舍了,免得一句话说多了,就要被扣个黑锅在身上!”

他一挑眉,一脸恍然:“怪不得你们开封府断案奇速,原来案子都是这么断的?”

那校尉大怒,拔剑就要上前,霍星河冷笑一声:“在公主府中拔剑,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

展昭迅速喝止:“王朝!够了!!”

他跃过来按住他手,强行按下,王朝犹怒瞪了霍星河好一会儿,才咬牙退下。

展昭施礼道:“他忧心案子,才会口无遮拦,并非有心,还请诸位见谅!”

晏灵乌止住霍星河,悠然向王朝道:“你的错,不在于口无遮拦,而在于自以为是……你指责公主殿下的依据是,你‘从未听说过拍一拍就能安抚蛊虫’,由此便指认我等是始作俑者。那么,敢问这位大人,你可曾足踏天下?博古通今?又是否医毒兼修,深研蛊术?”

王朝不由哑然。

晏灵乌淡声续道:“你见识既不广博,又不通蛊术,你怎能如此理所当然地以你所知,做为判断事实的依据?”

王朝沉默半晌,施了一礼:“确实如此,多谢多位小官人指点,王朝知错了。”

晏灵乌摆了摆手,表示不介意,王朝这才赧颜退下。

展昭再次郑重施礼,然后才问起邱神医。

这边,几人说着话。

那边,呦呦站在门口不远处,陆呱呱站在一根细树枝上,细树枝被牠压得弯下来,然后牠自己也整个倒挂下来,把嘴凑到呦呦耳边说话,身体还随着树枝一弹一弹。

一团一鸟说着悄悄话,都以为别人不会注意,其实所有人都留了一半心思在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