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灵乌继续道,“我还要给呦呦做最好看的国师礼服!大昌朝从未有过真正的国师,一定要有独一无二最好看最豪华的国师礼服!呦呦一定会开心的!我要请求父皇留下旨意,国师的称呼,终大昌一朝,再不可赐予旁人!然后我也要留下旨意,若我有儿子,也要留下旨意!!我倒要看看哪一个子孙后代,敢违背数个祖宗的意思,把呦呦的国师称呼随便赐给旁人!”

霍家人:“……”

他想得太长远了,太细了,以至于显得他们几人就像傻子,连参与意见都不知道该咋参与。

晏灵乌越想越兴奋,又道:“慎之,我瞧你妻子十分擅长商贾之道,此事暂时不能公开,你叫你夫人,带着几位夫人,商议商议,要做最特别的头冠,最特别的礼服,手里也可以拿一个东西,就像诸葛亮的鹅毛扇一样!”

鹅毛扇??

霍慎之抽了抽嘴角,但仍是迅速躬身应是。

晏灵乌又道:“对了慎之,你现在就进宫,跟父皇说一说,不然父皇才刚出过宫,再出宫还不知道是何时。”

霍慎之连忙应下,急匆匆去了。

晏灵乌还爱屋及乌:“对了,还有行之那边,国公爷,你先给行之把他的人手备起来,就要与行之差不多年纪的,挑定了之后,一人一头小狼先养着,培养感情,等长大了,才能如臂使指……我跟呦呦有空儿就出城去挑狼……”

国公爷连声应下。

一直到呦呦睡午觉起来,几人才出去。

一见呦呦,几个人全都眼神放光,直冲着她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