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一听她的小奶音,立马不卖关子了,凑过来道:“对对,是真的。”

晏灵乌犹豫着要不要把团子抱走,但看团子大眼锃亮,小脑袋伸过去,明显听得兴致勃勃,他犹豫了一下,又退了回来。

暗卫已经比手划脚地开始讲了。

汤藏鸩本就不是心慈手软的人,为了试出药方,向来是手段尽出。

他这几天心思都在晏灵乌的病上,还没有顾上细想陆林丰的病,既然高行仁提出骨龄的问题,他觉得也有道理,立马动心了,就准备过去试试。

陆林丰对家族秘术极有信心,本来并不在意,被脱了衣裳细细摸骨,他也不害怕,只用着湿漉漉的眼神儿,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汤藏鸩,弱小可怜又无助:“汤神医,我是不是有救了??”

这雏鸟一样依恋的态度,绝望又凄凉的神情,配上他漂亮的面孔,颇为打动人。

然而汤藏鸩正仔仔细细摸骨,完全没心思搭理他,陆林丰又说了一遍,汤藏鸩就烦了:“闭嘴,再叨叨毒哑你!”

陆林丰猛然闭上了嘴巴。

高行仁坐在对面郑小乾的床上,笑呵呵看着这一边。

郑小乾这几天,一直偷偷在学写呦呦教他的名字,这会儿有人,没法学写,正有些拘谨地缩在床角。

高行仁就含笑问他:“小乾,这两日可还好?可犯过病?”

郑小乾摇了摇头,“一直没有犯病。”

“嗯,”高行仁捋了捋胡子,自得道:“小徒年纪虽小,却是冰雪聪明!用药也是独僻蹊径。虽然一时找不到真正的病灶,但能治标,平时生活,也方便许多。”

有的话郑小乾似懂非懂,但知道他是在夸呦呦,立马点头:“对的,小神仙很厉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