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之又伸手来拉他手臂。
晏灵乌这一次略微用上了力气,不肯被他拉动。
霍行之就用力拉。
旁边,霍星河无语地站起身来。
他觉得跟小叔这个憨憨在一起,连孤高的晏灵乌都莫名显得有点憨憨了。
他双手按住了小叔的肩,瞪着他。
霍行之只能强自按捺着,不动了。
另一边,女子还在继续说着。
她似乎深陷回忆之中,说的时候眼神放空,身体颤抖,抱着肩的样子瑟缩又可怜……
看得霍辩之叹为观止,深深觉得被比下去了。
论起演技,他实在是不够瞧。
她说当年,霍摇还在闺中的时候,生了一场重病,家人疼爱她,给她戴上了凤凰血。
她戴的时候,已经重病弥留,心里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要死了,然后,凤凰血泛起温暖,暖遍全身,之后她就渐渐好了。
她没跟任何人说,但心里知道这是个好东西,想要多戴几天,于是一直装做虚弱。
她顺利戴了好几年,一直到了成亲之前,她的父亲,一定要让她把凤凰血摘下来,她没办法,就摘了下来,结果新婚之夜,脱衣相对的时候,她的夫君陆盈守,忽然就停下动作,问吊坠去哪儿了。
她就说成亲之前,被父亲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