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行仁放了心,已经出去帮忙救治受伤的影卫了,邱蕙纨盘膝闭目坐在榻前,手一直放在呦呦的腕上。

霍行之也把伤包扎了,另一只手使力太过,直到现在仍旧不听使唤,霍辩之就伸手给他揉捏。

霍行之不时疼得抽气,一边一遍一遍,不厌其烦地讲述昨天的情形,大家也不嫌烦,听了好几遍,还是听得津津有味。

连玉腰奴也不由多说了一句:“那陆景默的功夫,着实好到离奇,奴婢说句冒犯的话……乍见时,只觉霍小官人不是他一合之敌,可是不知为何,霍小官人竟是遇强愈强,一直未败,奴婢也是佩服之极。”

霍行之自己自吹自擂半天了,但别人真认真夸他,他又有些不好意思了,轻咳道:“我是呦呦的舅舅么,我当然要保护呦呦了,我什么本事也没有,也就会点武了。”

霍慎之听在耳中,微微凝眉。

如今呦呦这边,终于能略略放心了,可还有一重心事,压在霍家人心里。

霍金枝,到底在哪?

她是否还活着?

他试探着凑到大乌鸦身边:“呱呱,你好啊!”

结果才说了个开头,看起来憨憨的大乌鸦就看了他一眼,翅膀一抬,飞到了晏灵乌身边,用屁股对着他。

用行动表示……不是谁都能跟鸟爷说话的。

霍慎之叹了口气,坐了回来。

霍辩之在外头整合人马,忙了一阵子又回来,低声禀报:“殿下,明相府和安国公府的人都过来了。”

晏灵乌只点了点头,霍辩之就吩咐请他们进来,但并不许进来这边,只给他们找了个厅堂坐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