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吴忧张开手,在他手上拍了拍,笑道:“我们今天去看呦呦了,呦呦给了我两个开心心,她说一个给我,一个让我捎给你。”

霍辩之不由失笑,看了看自己的手心,好像里头真有什么似的。

他随即张开手臂,深深抱了抱妻子,心中感慨。

吴忧本来就是这样甜美温柔的性子,可因为子嗣之事,已经好几年没见她这样开心了……幸好有呦呦。

只是……

他的眉头又慢慢锁了起来,轻轻抚拍妻子几下,才缓缓松开她,坐下来开始深思。

他和霍慎之,已经忙了一天了。

当年,霍金枝身边有不少婢女厮儿,但真正亲近的,也就几个贴身婢女和奶娘,出嫁时都已经陪嫁过去了。

但在他们夫妻俩遭遇追杀时,奶娘和婢女都在身边,连着陆家的护卫,死得一个不剩。

他和霍慎之昨夜想了许久,才终于想起来。

霍金枝身边曾经有一个婆子,本来是沈方仪的陪嫁婢女,沈方仪教导霍金枝家事的时候给了她,后来年纪大了归乡了……算着也与霍金枝相处了两三年。

霍辩之立马派人去查。

那婆子如今已经年近六旬,却仍旧红光满面,身板比她儿媳还要好,确实有些异常。

事情太大了,实在不敢轻轻放过,怕走漏风声也不敢亮出身份。

所以霍慎之考虑了一下,还是很不厚道地派人过去,假装酒醉,打了她一拳,然后赔了她一大笔银子,暗中派大夫开了方子,叫她喝药……如今就是等消息,看看她的恢复速度是不是异于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