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说完,晏灵乌就直接打断了他,冷笑道:“你们霍家人,可真是恶心!!为了陆巧颜那个祸害,百般欺凌一个三岁大的娃娃,还把她赶出家门,如今,又舔脸来抢她救命的大夫,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!!”

霍大爷脸青头涨,连连施礼:“是吾等行事不妥,吾等任凭阁下处置,但家慈病重,还请阁下行个方便……”

“不可能,”晏灵乌仍旧没等他说完,“既然自知行事不妥,就该好好承担后果,当初下令赶走呦呦的,不就是令堂大人吗?令堂如今重病缠身,焉知不是当日行事恶毒的报应?”

霍大爷有些愤怒:“你……”

晏灵乌冷笑看他,半分不惧。

霍大爷强忍着怒气:“家慈虽叫人赶走那位小娘子,但也令人妥善安置了,非亲非故,这般处置并无不妥……”

晏灵乌哧笑一声:“哪有不妥??妥得很!!可你自己也说了,非亲非故啊!那现在,我借你大夫是情份,不借才是本份,大家非、亲、非、故!不是吗?!我只是不肯借你大夫,又没有追杀你,我这般处置,又有何不妥了?怎么着,难不成你们国公府要抢我家的大夫,我还得哭着喊着求着给你们献上不成?你们配吗?”

霍大爷不由哑然。

霍二爷快步上前。

他一直在留神观察,晏灵乌虽然说话一点也不客气,但,声音却很小,而且一直关注着呦呦那边,生怕她听到一样。

而呦呦,一直抱着霍行之的脸,与他亲亲热热说着话,并没有注意另一边的动静。

所以,突破点在这个小娘子身上。

今日之求,并非不可能。

但他方才,却忽然走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