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,呦呦终于找到了亲人,终于有人疼,有人爱,有人护着了,我又要找上门去,抢她的大夫,我凭什么?凭我说话像放屁?凭我让她受了这么多的罪?她小小人儿,在好几拨人里头兜兜转转的时候,我在哪里?我死了吗?我可曾护过她一点?”
他随说着,就开始哽咽,伸手抹了一把泪,“是,我身为人子……我身为人子,命都愿意给我娘亲,我心甘情愿用我的命换给我娘。可呦呦是谁,呦呦是我的什么人,是娘的什么人?你凭什么,我凭什么,我们到底凭了什么,去人家面前讨人情啊!?”
霍大爷一时哑口无言。
霍行之冷笑道:“这还是现在,假如有一天……呵呵,你、我,都该去死!反正,我是绝不会相信,我姐姐的女儿,是陆巧颜那么个货色的!!”
霍大爷的脸色都变了。
确实,若有一天,证明了,呦呦才是霍金枝的女儿,那,他身为长兄,在如此大的事情上失察,以至于鱼目混珠,引得两府动荡,国公府声名扫地,他确实百死难赎。
霍二爷句句听在耳中,心里不住地叹气。
大哥为人确实书生气了些,君子可欺以方,真弄错了也不奇怪,可是,他当时,怎么就没好生查查,甚至都没把陆癞子夫妻俩叫进来好生问问呢?
大哥该死,他也该死!
同样失察,同样愚蠢!!
翌日一大早,沈方仪又用过一次药,醒了过来,国公爷直接把她背上了马车。
虽然霍星河很想来,但小辈全都没带,只他们兄弟四人来了。
在马车上,霍二爷低声把事情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