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之在音律方面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,秦父多年的阅历沉淀更让谱出来的曲子大气磅礴,积淀深厚,但姜媚听过几次排演,总觉得这部典乐少了一点东西。
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,不是说这典乐不好,就是差一点能引起灵魂震颤的东西。
姜媚每日琢磨,换了很多种乐器都不能奏出心里想要的那种感觉。
这天夜里她正在翻阅曲谱,胸口突然传来刺痛,不等她反应过来,血腥味便涌上喉间。
“噗!”
姜媚偏头吐出一大口血来。
清檀吓了一跳,连忙来扶她: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
胸口剧痛,五脏六腑像是在被火灼烧,姜媚眼前一阵阵发黑,根本说不出话,身子跟着往下坠。
清檀有些慌,立刻让人去请大夫,原本黑漆漆的院子立刻变得灯火通明。
“我怀里……有药。”
姜媚艰难地说出这句话便陷入昏迷之中,清檀摸索一番后,很快找到药瓶,倒了一粒药在她嘴里。
咽下药丸,姜媚昏死过去。
大夫赶来给她把脉,竟是濒死之相。
清檀犹豫再三,还是派人去了一趟裴家。
没多久,裴景川便踏着夜色赶来。
“公子……”
清檀福身行礼,裴景川直接开口:“不必多礼,她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