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游尘见好就收,因为他知道自己是瞎撩拨,但沈朝岚是真敢来,脸皮厚了不止一个度。
在马车里待了一路,叶游尘快闲疯了,好似一只被关进笼子的鸟,无法撒欢。
他冲沈朝岚笑了笑,心虚地替他捋平被自己弄皱的衣摆,随即掀开帘子钻出马车,伸了个懒腰。
周有金稀奇道:“老大,丽州确实比咱们那凉快。”
周有银连忙附和:“对啊,回去得好好同苍左他们说说。”
“你就别欠了,小心苍左暴打你。”周有金好心提醒。
“打我没用呀,谁让咱们老大让他们俩看家呢,我看苍右挺乐意的。”
“苍右乐不乐意我不清楚。”叶游尘听到两人争执好笑地插了一句,“步元萌肯定不乐意,指不定又在背地偷偷说我坏话呢。”
沈朝岚打得好算盘,回踏清风处理完杂事后直接命向清洄为代理掌门。
步元萌又喜欢黏着向清洄,向清洄走不掉,他自然也走不掉,怕又觉得是自己拐跑了他的掌门师兄。
叶游尘说罢,闭眼感受了下独属于丽州的空气,湿湿的,带着夏日的沁凉。
沈朝岚也从车内钻出,轻敲了下叶游尘额头。
“元萌性子率真,不会这般小心眼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叶游尘摸了摸鼻,不甚在意地笑了笑,“你倒是他们好师兄,自己想溜拿我垫背。”
话里带着嗔怨,实则满心的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