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家人和师傅,已经很少再听到有人这般唤他。
曾经他有意想让叶游尘喊,但是此人一直不愿。
如今新婚燕尔,倒是肯开口了。
“你唤我什么?”沈朝岚有意让他再叫一声。
“言书啊,怎么了?”叶游尘不以为意,“你不是也唤我字么,礼尚往来我喊你两声不过分吧,还是说你喜欢我唤你沈朝岚?”
沈朝岚轻轻摇头,温声解释:“无事,我只是欣喜罢了,从前你不愿唤我,还以为你不喜欢。”
这下轮到叶游尘发怔。
“没有不喜欢。”叶游尘不敢与沈朝岚对视,低头拨弄碗里的粥,耳廓泛起红晕,别别扭扭地解释,“其实,我当初不清楚你对我有意,怕多喊几次自己露馅了,惹你生厌。”
沈朝岚没想过会是这种原因,叶游尘平日看上去大大咧咧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模样,竟也有这么小心翼翼的时候。
可沈朝岚又何尝不是呢?
对于珍爱之人,想靠近,又怕失去。
“我欲回趟踏清风,安排完教中之事,咱们去一趟丽州吧。”
“丽州?怎么会想着去那,离咱们这还挺远吧。”
“嗯,今早收到关止来信,听闻我们大婚,便邀约我们去丽州游玩。如今春和景明,发生那么多事情,也该歇一阵了。”
“我倒是无所谓,教里有苍右在,随时都能出发,但你刚任掌门第二天便去问剑,这几个月都是你师傅打理,现在大婚结束又跑,你师傅不会把我腿打断吧……”
沈朝岚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别担心,这次不折腾他老人家了。”
叶游尘大口喝了一勺粥,心中暗忖:怎么看沈朝岚那表情,好像已经有中意之人霍霍呢。
“——啊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