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面的合卺酒被沈朝岚象征性地喂了对方一口,甜腻又惹人心燥。
“这酒……”
沈朝岚蹙眉,察觉出一丝不对劲,却见眼前人笑盈盈地问他:“如何?”
四目相对,沈朝岚心下了然。
眼看沈朝岚眸色愈发深邃,叶游尘一脸得逞又自豪,殊不知自己接下来会遇到什么。
他求表扬似的压低声音同沈朝岚说:“我特意问季笑笑要的,她说新婚之夜用效果最好……”
话未说完,叶游尘察觉按在自己腰侧的力道加重,沈朝岚的吻铺天盖地般袭来。
叶游尘见状不甘示弱,势必要将曾经丢的脸找回,他将手搭在沈朝岚腰带上,“我已经学会怎么解了,这次可难不倒我。”
不多时,喜袍双双落地,大红色床幔落下,一息内力从缝隙中冲出,烛火顿时熄灭,安静的厢房不时传出压抑的喘-息声。
叶游尘本想居上位,但发现自己居然推不动沈朝岚,心凉一截。
他这健全的身体居然连个病人都不如了?
叶游尘因为前段时间生病懈怠后消失的腹肌又终于回归,本以为自己势在必得,结果比不上沈朝岚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。
沈朝岚指尖勾勒着叶游尘紧实的腹部,得了便宜还在那安慰:“这种出力之事还是我来吧。”
叶游尘倒吸一口气,因为疼痛额角青筋凸起,狠狠抓住眼前人,欲朝那白皙的肩侧咬去。
只是双手在摸到沈朝岚后背尚未消除的疤痕时顿了顿,最终转了地方,心疼地吻向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