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真是一点没有今日成亲的自觉。
喧嚣远去,四周幽静,当厢房只剩下两人时,叶游尘盯着沈朝岚直看,两只眼睛清明无比,哪有方才在外面的迷醉。
“你没醉?”沈朝岚眼底划过一丝诧异,压着叶游尘抵在房门背后,心里隐隐有个答案。
可他不敢想,怕自己会误会。
叶游尘抬膝恰好将眼前人压过来的双腿分开,勾住沈朝岚后脑按近。
那双眼睛弯着,长睫轻眨,好像两只会扑闪的漂亮蝴蝶。
晶莹,明亮。
“我醉了,不过偷偷用内力将酒气逼出来了。如何,聪不聪明?”叶游尘一副求夸表情。
沈朝岚低笑一声,想来也只有叶游尘会用这种笨办法了,既不愿辜负朋友真心祝福,又不愿错过今晚良宵。
“不归,虽说现在说这些有点迟,但我还是想问一句,你与我成亲可与那‘聘书’有关?”
沈朝岚知叶游尘心里应该有自己,只是份量多少有待考量。
大概是垂涎许久的宝物终于被猎人得到,反而开始变得不那么确定是否真属于自己,尤其这个宝物还有腿,稍有不慎很容易溜走。
沈朝岚一生无虞,能让他如此患得患失之物少有,叶游尘独一份。
叶游尘知道沈朝岚想表达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