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喊着玩?”沈朝岚知道叶游尘脸皮薄,见对方害臊模样十分有趣,主动拉住叶游尘垂落的手,十指交握,“我可不觉得他们喊的有误,难不成不归除了我之外,还有旁的夫人?”
“怎么可能!”叶游尘立马反驳,一对上沈朝岚笑盈盈的眼神就知道自己上当了。
他和沈朝岚都是男子,谈不上嫁娶,很多程序能省则省,毕竟真让他走一遭,谁去当那个在闺房等待的人?
反正叶游尘不行,他还得在大婚时和弟兄们喝痛快呢。
至于沈朝岚,更不像是会蒙着头盖等自己的人。
大婚前一日,叶游尘将沈朝岚带去见了老头。
老头年轻时候就喜欢山清水秀地方,不然也不会将不归教落在山旮瘩里。
叶游尘有段时间没来探望,墓碑前却没落多少灰尘,连上供的食物看着都新鲜,想来有不归教的人专门打理。
叶游尘遵从老头遗愿,将他和娘亲安在了一起,墓碑由单人名字换成双人名。
“爹,我今天带个人来看你。”
倒春寒,连着几日都是雾蒙蒙的天,赶在大婚前难得晴朗。
叶游尘单手握着一坛酒,利索撕开上面盖着的布往墓碑前洒,眼睛漾着笑意。
叶游尘扭头看向身侧的沈朝岚,认真介绍:“你见过的,沈朝岚,踏清风首徒,现在已经是踏清风新任掌门了。当年你老拿我跟他比,觉得我哪哪不如对方,现在马上就一家人了,也不用比了吧。”
“叶伯伯当真这么说过?”沈朝岚从未听叶游尘提及过前任教主对他的评价,将信将疑。
“废话,你是不知道自己年轻时候多板正,见谁都不爱搭理,一心想着练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