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右当即拨弄算盘,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大堂十分清晰,随即回应:“够的。”
“苍左你有什么意见?”
苍左听得一个头两个大,被叶游尘追问当即摇头:“没有,我一切听咱们管账的安排,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。”
“那就这么办吧。”
叶游尘打架可以,不爱管账,他信赖苍右,交给他办事着实放心。
“对了苍右,咱们教内是否许久没有设宴?”
苍左原本开会开得哈欠连天,听到这眼睛顿时亮起,急忙拉住叶游尘衣袖控诉:“对啊老大!你不知道你走之后别说设宴,我平日买两壶酒被苍右抓到还要挨说,你快管管吧。”
苍右忍着翻白眼的冲动:“是谁喝醉了乱睡旁人的床,臭烘烘的。”
苍左顿时不服:“都是大老爷们睡你床怎么了,你之前不也只会舞刀弄枪,自从当了个管账的……”
苍右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算盘,皮笑肉不笑道:“如何?”
苍左咽了咽口水:“……特别好。”
叶游尘对这两欢喜冤家已经见怪不怪,当即大手一挥下令:“既然如此,本教主病也好差不多了,今夜就设宴大办一场吧。”
叶游尘说罢,笑眯眯地望向苍右。
苍左亦是。
苍右抵不住两人炙热的目光,只好应下。
听说不归教要办宴席,醉仙仙酒楼受宠若惊地接了个大单,接单后还被不归教右护法笑眯眯地提醒:“掌柜的,银钱已付够,不要去乱告状。”
掌柜抹抹额头的汗:“不会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