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游尘羡慕不已,眼见酒杯快见底,不禁舔了舔嘴,巴巴地盯着沈朝岚另一侧的酒壶,讨好地笑了笑:“沈掌门,再来一杯呗。”
沈朝岚盯着他笑而不语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哎。”叶游尘长叹口气,装模作样地开始诉苦,“我这刚好利索就不远千里来寻你,人到了结果连口酒都不给喝,我看明日还是早些下山吧。”
沈朝岚没有被他苦肉计打动,十分有原则地说:“方才已说好,一杯便是一杯。”
见说不动沈朝岚,叶游尘只好开始耍无赖,趁着有人来找沈朝岚说话功夫将两人酒杯对调。
待沈朝岚与对方回酒时尝出一股清淡的茶香味便知是谁搞得鬼,偏他又不能当众拆穿,再垂眸去看叶游尘。
叶游尘一脸计谋得逞地笑,美滋滋地捧着酒杯又喝起来。
沈朝岚拿他无法,整个宴席间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任由叶游尘与自己反复对换酒杯。
最终,叶游尘喝得有些云里雾里,沈朝岚眼底却一片清明。
“我没醉,还能再来一杯。”
叶游尘喝得一张脸红扑扑的,身子站不稳却还要去伸长手臂够桌面的酒杯,奈何被沈朝岚拦住。
“他醉了,我先带他回屋休息。”
沈朝岚打了个招呼,不顾本人意愿直接将人带离宴席。
“沈朝岚,这么早回去干嘛,今日是你大喜日子……”
叶游尘被沈朝岚揽住肩膀踉跄往前走,回头看向宴席方向,满是依依不舍。
沈朝岚眼皮一跳,得亏周围没有旁人,不然怕是有口难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