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归,我要走了,待我坐上那门主之位,届时会宣布一件事,希望你能亲耳听到。”
临走前,沈朝岚眼底尽是不舍,俯身在叶游尘额间落了一吻,蜻蜓点水,触感可以忽略不计。
转身刹那,躺在床榻的人指尖微动,似有感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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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沈朝岚离开的第七天,昏迷半个多月的叶游尘总算醒来,清醒第一件事就是让周有银去帮他买烧鸡。
平躺这么久,嘴里干巴无味。
周有银如往常一样小心翼翼端着药进屋,听见有人喊自己以为是幻听,待走进里屋瞧见床榻半坐起身的叶游尘,激动得差点将碗打翻。
好在及时克制,不然又被季笑笑一顿臭骂。
想他怎么说也是不归教教主的贴身护卫,如今寄人篱下,不得不听从对方号令,经常被抓壮丁去药田除草围栅栏不说,还临时当起了小药童,搞得他堂堂一武夫都能认识好几味药材了。
“老大你醒啦!”
周有银反应过来,“噔噔”跑到门外嚷嚷着季笑笑名字。
季笑笑心里叹息,这活爹可算醒了,遂急急拿药箱过来诊断。
得知叶游尘诉求后,季笑笑手中扎针力道加重,疼得叶游尘没忍住“嘶”了声。
“还想吃烧鸡?你这身子近半个月只能喝粥了,别想有的没的。”季笑笑探完脉察觉律动正常,皮笑肉不笑道,“叶教主可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,就没想过我救不回来怎么办?”
叶游尘当然知道自己给季笑笑挖了个坑,不过当时情况已经是最好的选择。
他心虚又讨好地摆着笑脸,话里带着几分调侃:“说什么呢,你小时候就敢拿我试药还有什么不会的,要你都救不了我,那也没人能救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