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洪飞白也是自作自受。”
“唉只是可惜了叶游尘……”
几人讨论语气带着几分惋惜,仿佛叶游尘已经去了似的。
沈朝岚不知内情,但寥寥几句已经足够让他猜测出大概,心中不安更为强烈。
他临走前叮嘱过叶游尘遇事冷静,若当真有事可书信一封来踏清风,无人敢拦,令牌也都给他了。
沈朝岚相信,叶游尘不是急性子的人,若不是对方当真触碰到他逆鳞,绝不会到生死战的地步。
“叶游尘怎么了?”沈朝岚拧眉上前追问。
背后突然多了一道声音,众师弟们扭头一瞧,惊得连忙从地上站起并成一排,齐刷刷地喊了声“大师兄”。
沈朝岚见几人面露迟疑,心中隐隐有几分猜测叶游尘可能出事了。
“谁来说说叶游尘到底怎么了?”沈朝岚声音不由冷了几度,温润的面色露出几分凝重。
几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缄默不语。
师尊有令,近期一直到考核前夕不准弟子讨论山下之事,怕影响到考核,尤其不能在大师兄面前提叶游尘。
但是不归教向剑循门下战书本就前所未有,弟子们一时间没忍住私下八卦起来,师尊就算知道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谁知道沈朝岚就这么悄无声息出关了啊,还被对方听个正着。
落尘剑感受到主人的急切,插在剑鞘里的剑嗡嗡作响,似乎下一瞬便要破鞘而出。
“大师兄!”
远处传来步元萌急切的声音,几个门外弟子见状暗暗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