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游尘心里慌张,以至于没追究自己为何会和沈朝岚一起回踏清风,这事似乎单方面就被沈朝岚决定了。
“我听有银说你中毒了,现在可好了些?”
“楼公子送的药物解了一部分,目前只要不动用内力便无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亲耳听到对方说没事,叶游尘吊着的心才算落下。
他走到沈朝岚面前当着对方面从怀里,袖口,长靴翻了个遍找出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,约莫七八种,大手一挥,显得十分大方。
“这是季笑笑临走前送我的一些药,里面有疗伤的还有其他毒药,你装一些在身上,免得下次再出事。”
再怎么也是灵药谷现任谷主研制的药物,富贵人家千金难求,叶游尘就当个不要钱的糖丸似的送人了。
沈朝岚心里动容于叶游尘对自己的不设防,又苦恼此人似乎并未开情爱的智,纤细的指尖从那几瓶药物扫过,叶游尘目光也顺着对方动作望去。
这一望,才发现沈朝岚的手背也是红红的,显然被热水烫红了,这人也不知泡了多久澡,那药效真这么强劲吗?
“我要不了这么多,拿一瓶便可。”沈朝岚选了瓶当时拿叶游尘试过药的不动散,其他尽数归还给对方。
“那好吧,有需要再来找我要。”叶游尘没再劝慰,他想起正事,挨着沈朝岚坐下开始解释,“小宝确实是严安平带走的,我到时那边也有四方赌坊的人,从双方交谈中可以看出对方并不在意与洪飞白的约定,似乎刻意挑起正魔两派争端,还不清楚这四方赌坊幕后人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叶游尘蹙着眉,十分纳闷。
沈朝岚听完对方解释,神色认真地分析:“不论做什么,此事重点在剑循门和不归教,哪一方获胜,对方都能全身而退。”
叶游尘点头认同:“你说得对,我们不能轻易中他计谋,此事是洪飞白所为,我对剑循门整体没什么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