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主事被看穿心思,讪笑两声:“对对付,沈公子说得对。”
怀州一事,主事已经听提前到的严安平提过,得知是场误会,明日叶游尘这尊佛还不知要在会上如何闹腾,原来打算将其灌醉,明日能拖一时是一时,谁知沈朝岚会站出来阻拦。
早就听闻两人关系匪浅,现在可算亲眼见识。
叶游尘一听不干了,作势要挥开沈朝岚的手,“你干什么,主事给我倒酒那是本尊荣幸,喝两杯怎么了?”
李主事抹了把额头的汗,想来能让沈朝岚和叶游尘争执的并非他本人,而是他本人手中的那杯酒罢了。
人不如酒,真实写照。
酒壮人胆,显然叶游尘已经微醺,面颊裹着两团红晕,在那麦色皮肤上显得有几分色气。
沈朝岚眸色加深,头微偏,靠近对方耳侧,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提醒:“不归,还想让我给你亲自换衣就直说,不必拐弯抹角。”
叶游尘一听脑子顿时清醒几分,脸色闪过一丝茫然,随即又羞又恼,“你你你!”
叶游尘你个半天发现自己站不住脚,毕竟上次丢人的是他。
叶游尘安分了,低头默默吃菜,内心却十分慌乱,甚至不敢再去看沈朝岚。
好吧。
看来醉酒这招已经不管用了。
他的小聪明还没发挥就被沈朝岚看破。
而沈朝岚自以为自己识破主事计谋,殊不知也毁了叶游尘的将计就计。
宴席散场,叶游尘被周家兄弟二人搀扶回屋。
早就洗了干净澡的小黑在屋内等得不耐烦,先是把桌面茶壶推倒,又是将窗纸抓破,随即又咬了口被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