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认识赵六。”黑衣人死咬着不承认。
“那你为何夜袭柳家?又是如何精准找到柳姑娘欲杀人灭口?”
“县令大人您看错了,小人只是爱慕柳姑娘,爱而不得,一时间做了错事,至于您口中的赵六,小人实在不识。”
“满口胡话。”叶游尘眼里盛着怒意,掌心不自觉握住腰间的玄骨棍,若今日讨不到说法,一旦此人出了这门,他不介意用自己方式解决。
沈朝岚注意到叶游尘的动作,抬手轻按住他肩膀,以示安抚。
“别冲动。”他说。
叶游尘团起的怒气慢慢泄了,他问:“你说会是谁想栽赃不归教?”
“别担心,我会给你个说法。”沈朝岚保证。
叶游尘动动唇,他本意并非如此,沈朝岚是无辜之人,有些正派表面和他谈和,背地却巴不得不归教掉沟里。
“你……你不必如此。”叶游尘知道沈朝岚夹在两道中间不好受,“我会自证。”
沈朝岚眼里漾着笑意,说得一脸正色,“是我拉你出门,便有我一份责任。”
堂内,见黑衣人不承认,惊堂木“啪”得一声,张天阳传唤柳如令到场。
那黑衣人见到柳如令,眼底闪过一丝杀意。
从柳如令对此人如此畏惧上,可以断定就是当晚发生命案真凶。
面对柳如令的指认,黑衣人知道事情已败,这才松口承认。
至于那枚假令牌,黑衣人自称不太清楚来历,是一陌生人相赠,托他办事,且付了银两。
“我清白了吧。”近日的操劳让叶游尘情绪一直不高,而今真相大白,杀人之事与不归教无关,叶游尘扬着唇角,总算吐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