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游尘张了张唇,正欲开口房门忽然被推开,谈话被迫中断。
“该怎么做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沈朝岚端着饭菜走进。
周有银见到来人,心里的别扭劲一扫而空,满脸不悦:“没想到堂堂沈公子也会偷听人墙角。”
还好他们没有背地说人坏话。
“恰好进来,无意偷听。”沈朝岚目光悠悠地望向叶游尘,眉梢轻挑似在询问,“还是说你们谈论之事有我不能听的?”
叶游尘一见到沈朝岚就想起昨天醉酒之事,着实荒唐,也确实是他本人作风,再见此人竟浑身跟长刺般不自在,有种被看光的尴尬。
他紧张地搓搓手:“没有没有,别乱想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朝岚懂得适可而止,不再追究,让叶游尘洗漱完早点用膳。
叶游尘肚子空空,被他这么一说,果真饿了,听话照做。
周家兄弟见方才还气势十足的教主一遇到沈朝岚就变了个样,干脆请辞,眼不见为净。
叶游尘边吃,沈朝岚边同他谈起自己从县令张天阳那打探到的消息。
“此前,张天阳已命人将柳如令带回衙门问话,只是出事那夜天色已晚,加上内心恐惧,柳如令只说对方蒙着面,临走前掉了枚令牌,其余什么也想不起。”
沈朝岚见叶游尘大概饿极了只顾埋头吃,也不抬头看自己,怕他噎着,体贴地给对方倒了杯水。
“今日我路过柳家,那更夫家属正在柳家门前哭闹,说是要替丈夫报仇。”
叶游尘听得眉头一皱,他放下碗筷:“冤有头债有主,虽说死者为大,可不该找真正杀人凶手吗?怎么会去为难一姑娘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