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法护法!”有人高声喊,“‘天下第一魔教’这旗子能不能撤了啊,人家好羞耻,每天路过都想蒙着脸!”
“关键还买的水货笔墨,字迹已经掉了一半,每次我在路边喝酒老听到路过的人念错。”
“是啊护法,赶紧拆了吧,到时候教主回来再挂起来。”
……
叶游尘双手握拳,忍住想冲回去揍人的冲动。
不行,不能在沈朝岚面前丢脸。
殊不知,沈朝岚将他的表情全看进眼里。
叶游尘一定不知道此刻自己气鼓鼓的模样有多好笑,鼓着脸,又忍着脾气,像是受尽欺负的委屈模样,任谁都很难将他和现任魔教教主挂钩。
车厢内传来一声很轻的低笑,且不说车内寂静无比,发出一点声音都听得真切,就是有别的声音,两人都是习武之人,更逃不过彼此耳朵。
叶游尘抬头看向发声源头,不解道:“你笑什么?”
沈朝岚眉梢轻挑,好心提醒:“你再捏,你的零嘴就要不保了。”
经沈朝岚这么一说,叶游尘低头看自己不知何时捞起了手下准备的行囊,当时只觉得又软又热乎便不自觉抱在怀里,生气时候也忘了。
他意识到是什么,连忙打开,原本完好的馒头被他捏得坑坑洼洼,还冒着热气,属实有点“死不瞑目”。
叶游尘心疼不已,他尴尬地咳嗽了声,强装镇定:“没事,还能吃。”
说着,便拿起一块被自己捏得有点丑陋的馒头狠狠咬了口,本来想在对方面前保持下自己成熟稳重的教主形象,没一会儿就暴露本性。
他边吃边不痛快道:“这群兔崽子,回去我肯定要好好收拾他们!居然敢嘲笑我起的称号。”
“沈朝岚你说!你们正道门派不是也会排个一二三?”
沈朝岚知道自己不必解释,只要点头即可。
他一直喜静,从小便不爱与人同行,为此师傅特意收他为关门弟子,在他出师之前仅收他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