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说话语气几乎没什么起伏,如同陈述一件事实,不加任何私人感情。
叶游尘想起昨晚之事,心底了然,脸上皆是不以为意:“醉仙仙老板吗?他告状的时间倒是挺早,我怎么也算醉仙仙长期客人,怎能如此待我?!又不是没付钱,酥肉也是他心甘情愿送的,怎么还倒打一耙呢。”
“不是醉仙仙。”
“什么?”
沈朝岚干脆将怀中信件弹指飞传到叶游尘手中,他看了眼,越看眉头越皱。
周家兄弟意识到叶游尘表情不对,互相对视了眼,上前问:“教主,出什么事情了?”
叶游尘将信件丢给二人,拧眉不悦:“确定是魔教人干的?”
沈朝岚:“现场留有魔教令牌。”
“荒唐!”周家兄弟两人看完气得脸都红了,一声呵斥,“当我们魔教人是收容所吗?什么垃圾都往我们这丢,哪个傻子会做了案将自己令牌丢现场?”
“所以我此行前来,是需要你出谷,亲自去一趟现场,证明清白。”
沈朝岚口中的“你”没有点名道姓,众人也知是谁。
命案不是小事,尤其对方还是一位手无寸铁的百姓。
魔教人就是从前也只杀作奸犯科之人,如今改制,一般不会轻易杀人死口,而是抓到人后丢给正道那帮人解决。
如今是魔教和正道谈和第一年,第一年便出命案,放在外人眼中如何看待?
无非是说魔教人死性不改,冥顽不灵,早就该铲除罢了。
叶游尘心中权衡几秒便定夺:“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