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。”

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，但是听到之后，还是让周有愣住。

“能不渡吗？”季拂衣问。

周有扯了扯嘴角，笑了起来。

“你当这是考试？不想参加就能弃考？”周有靠在轮椅上，“天劫应天道而生，是每个修仙人必须经历的历练。只不过，我没想到，在这里，也有天劫。只可惜，现在的我……灵力微弱……”

周有说着，陷入沉默。

现在的他，灵力微弱得甚至不如一个刚入门的外室弟子。

两人默默地守着盛情，一夜未眠。

凌晨时分，盛情的周围缭绕的烟雾里忽然生出了血红色，如同一个个火球一般，在烟雾中四处乱撞，把季拂衣吓得不轻。

“走火入魔的前兆，不过有解法。”周有十分淡定地开口。

他让季拂衣使用灵力注入烟雾的数个方位，几乎耗尽季拂衣所有灵力，才勉强将红色压下些许。

那些灵力镇住关键方位，守住了急于求成以致差点走火入魔的盛晴的灵台清明，最终意识到自己险些入魔的盛晴，借“幽篁里”的力量，将那些乱窜的灵力引入身体，尽全力压制住。

当红色烟雾逐渐变淡，最终回归白色时，周有才按住季拂衣的肩：“收灵力！”

季拂衣收起灵力，鲜血从嘴角溢出，他擦了擦嘴角，急切地问：“师叔祖可好了？”

“已经没事了。”周有吁了一口气，“最难的关卡已经过去了，不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。”

季拂衣靠在周有的轮椅上，看向盛晴：“那就好。”

上午八点多，章宇就来找盛晴了，说是端瑞召集大家开会。

季拂衣按照周有所说，推脱盛晴身体不适，为了晚上的撤离行动能顺利进行，需要不被打扰休息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