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阙低头看着盛晴，他靠得太近了，让盛晴下意识的想往后退。

“你提到了长辈，这说明你也想到了这方面的可能性，所以才会这么问。”贺南阙说道，”

“我可没有，”盛晴说，“我并不认为他是喜欢我，我只是觉得他的身份可能不是外室弟子，甚至可能是亲传弟子。”

“什么外室弟子内室弟子亲传弟子？你们收个徒还要搞得这么复杂？”

盛晴给贺南阙解释了一遍，说道：“理解起来也很简单，内室弟子就像是自己的亲孩子，外室弟子就是远亲家的孩子。在我的宗门里，还有很多关于内室弟子和外室弟子的规矩以及注意事项。其中，就有第一条，未得允许，外室弟子不得参加除魔。”

贺南阙立刻就知道盛晴的怀疑是从哪来的。

“除魔这件事是绝对不会带外室弟子到现场。”盛晴说。

“但他说，他看过你除魔时候的样子。”贺南阙接着说，“他是在撒谎。”

盛晴点点头。

贺南阙坐起身，看向盛晴，“内室弟子有多少人？”

盛晴想了想：“三十六人。”

贺南阙提议：“人数不多，试试排除法，排除掉不可能的，说不定剩下的就是他了。”

“不用这么麻烦，”盛晴手肘撑着旁边的矮桌，手指抵着太阳穴，说道，“不如来猜猜他为什么要隐藏身份，也许是因为，他不敢见我，否则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
“除了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盛晴看向贺南阙：“灵祈。”

贺南阙问：“被你赶出门的徒弟？”

上次周有快死了的时候，盛晴就给他将关于灵祈的故事，拖住时间。

“他为什么会对灵祈的事这么感兴趣？即使在几乎走到生命尽头的时候，都想听我讲关于灵祈的事……”